第(1/3)页 作为第五代重型隐身战斗机,“威龙”的核心专长是夺取并维持制空权,像KD-88这样的重型空地导弹,或者500公斤乃至1000公斤级的“雷石”系列大威力精确制导炸弹,一旦外挂就会严重破坏其雷达隐身外形(RCS),使其在吉布提密集的防空雷达网面前无所遁形。 为了确保隐身突防成功,只能使用内置弹舱兼容的、威力相对较小的弹药。 这也是无奈之举,拥有“炸弹卡车”之称的“潜龙”战斗机虽然对地攻击能力强、载弹量大,但其隐身性能不足以支撑穿透吉布提高强度防空区域的任务。 潜入吉布提领空,“潜龙”无异于自寻死路。 几分钟后,岳千山来到一座机库里,这里是他的空军战术简报室。 在这里,他与此次任务的02号“威龙”飞行员郑天空进行最后的战术协同推演。 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上显示着吉布提地区的地图、已知的防空雷达覆盖范围、法国军事基地及英军营区的卫星图片、预设的进出航线、以及各种突发情况的应对预案。 “记住,高度利用地球曲率和低空地形跟随,进入雷达盲区。数据链保持最低限度静默联通,除非遭遇紧急情况。首要目标是这里和这里,” 岳千山指着屏幕上两个被高亮标注的区域——英军新抵达战机的集中停机区,以及疑似指挥中心/油料库的位置,“投弹后立即脱离,不做任何盘旋观察。返航路线在这里进行预设机动,规避可能的前出拦截。如果遭遇敌机,优先使用PL-15进行超视距驱逐,尽量避免缠斗。我们的目的是打击,不是空战。” 郑天空全神贯注,不时点头,在飞行头盔的护目镜上做着虚拟标记:“明白,长官。一击即走,绝不留恋。” “去吧,养足精神。明天,让英国佬真正见识一下,什么是‘攻守易型’。” 岳千山拍了拍郑天空的肩膀。 晚上十二点,基地陷入深沉的寂静。 只有巡逻队轻微的脚步声和远处大海的海浪声,岳千山和郑天空回到各自的宿舍,强迫自己进入睡眠,为几个小时后即将到来的、充满未知风险的主动出击积蓄每一分精力。 一场由5C佣兵团主动发起、旨在打破对方节奏、进一步引发其内部政治地震的突袭,已如箭在弦上。 而此时此刻,无论是吉布提法国军事基地内正在熟悉环境、推演着未来“铁砧与烈焰”行动的霍克与阿什顿,还是伦敦唐宁街里焦头烂额却又强作镇定的沃克斯,甚至是在军情五处总部为“发现”俄罗斯-阿尔及利亚线索而略有兴奋的情报官员们,都对这场即将跨越数百公里、直扑他们心脏地带的空中袭击,毫无预警,更无警惕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