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凌执沉默了一瞬,眸色沉沉地看了她两秒,最终还是依言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 江离轻笑:“凌学长表情这么臭,都不帅了。” “江离。”他语气微沉,带着警告。 “好好好,不逗你了。”江离舔了舔唇,“是预设好的任务。” 凌执眸色一沉:“你来之前,就料到自己会被扣下?” 江离抬眼看向他,笑意更深: “凌学长,果然不负我所望。” 果然。 凌执的眼神深不见底。 江离早就料到了这一步。 从她主动踏入市局大门的那一刻起,甚至更早,在她决定要对罗楚豪动手时,她就已经布好了这个局。 所以,她提前设置好了自动接单。 这是一个阳谋。 她人就在这里,手无寸铁,高烧虚弱,被警方严密看守。 可她的“刀”,早已在无形中举起,指向了后天的慈善晚会。 凌执皱眉:“所以,你现在身体这种情况,也非动他不可?” 江离挑眉:“A,从不失手。” 凌执嗤笑一声:“你不失手,我为什么还在这里?” “诛心,也是诛。”江离勾唇:“把正义的凌队拉下水,让他亲眼看着罪恶发生却无能为力,让他坚守的信念在现实面前产生裂痕……何尝不是另外一种‘杀死’?” 原来,她杀的不是他人,是他心里的“程序正义”。 让他动摇、让他怀疑、让他越界——这才是她真正想做的。 凌执迎着她挑衅的目光,脊背挺得笔直: “我是警察,依法办事,保护该保护的人,抓捕该抓捕的人。是我的原则,不会因为任何人、任何事而改变。” “原则?”江离轻轻的笑了一声:“不过是筹码还不够大,总有一天,你会打破的。” “不会。” 凌执的回答斩钉截铁,没有丝毫犹豫。 从穿上警服的那天起,“依法办事” 就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底线,无论是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,还是像江离这样带着复杂过往的 “罪犯”,他都没想过,也绝不会用打破原则的方式去解决问题。 即使他刚刚有怀疑,但是也不会动摇他的底线。 江离闭上眼,她已经累极,连说话都费力,却仍像在预言注定的结局: “你会。” “我们,拭目以待。” 拭目以待,这是她第二次这样说。 凌执坐在床边,看着江离毫无防备的样子,像只露出脆弱肚皮的小兽。 那模样仿佛在无声引诱:只需要他,稍微放下那点固守的原则,只要轻轻一下,比如拔掉她床头的葡萄糖针管,或者放任她高烧不退。 让整个刑警队头痛不已的 “A” 就会永远消失,再也不会有新的命案发生。 就能彻底解决这个让他和整个市局都束手无策的难题。 他盯着她苍白的脸,沉默了几秒,忽然低笑一声: “呵,心理战是吧?江离,你就算这样了,也没忘了给我下套。” 他太清楚江离的手段了。她最擅长的,从来不是硬碰硬的对抗,而是心理战。 哪怕是在她看似最虚弱、最不设防的时候,也可能在布下一个新的局。 她在用自己此刻的“脆弱”作为诱饵,试探他的底线,考验他的原则,甚至引诱他犯错。 只要他此刻动了哪怕一丝一毫“让她自然消失”的念头,并且付诸行动或者不作为,那么他就输掉了坚守的原则。 第(2/3)页